Chinese In North America(北美华人e网)

注册
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

1#

玄幻小說 《宿獸》 第一卷 《絕種》 第四回

原創作者:聞東汝/森林書仁
《宿獸》之 絕種
第四回
「根本之由」
原文在續,書接上一回。
話說此時,峰刀已把那傍晚和醒來後的事情,一一描述給梅烙夫婦聽。
峰刀喘了口氣道:「梅叔、白姨,想必你們也知道我的養父母是什麼人?!雖然他們沒有怎麼在我面前講過你們的事,不過我也可以猜想到你們也不是平凡人,傷我的那個人也不是平凡人。」
梅烙點點頭,因為能夠有資格傷害到峰刀的,那麼這個人肯定不平凡!!而為何老朱和老馬兩夫婦到現在還沒出現?!
這兩點是肯定的。
梅烙的心情,在他思考的時候是最冷靜了,因為沒有冷靜的思維,是解決不了問題的。所以,他把剛剛煩躁的心情平復了下來。
峰刀接著說了一個名字,這名字又讓兩夫婦差點無法呼吸。
那名字的主人居然是墨鱗。
梅烙看著夫人,白玉的臉紅了紅。
梅烙嘴角帶點鄙視的上揚一下,當然白玉是看在眼裡的,她立刻瞪了梅烙一眼,好像說:都老夫老妻了。梅烙會意的笑了一下,再調皮地吐了吐舌頭,好像剛剛所有的意外、驚訝,都被這舌頭給伸沒了。
峰刀顯然沒有去在意什麼,他繼續說了下去:「馬媽媽說:‘接我回來的第一個滿月,姐姐就不見了。我還把朱爸給抓了,幸虧他的豬皮夠厚…’」,「後來我們就從東岸下了船,一直在找我的姐姐。」
梅烙夫婦顯然是知道一些的,但他們還是想從峰刀故事的訴述中,希望找到一點點線索,所以他們很耐心地繼續聽著故事的發展,特別是梅烙。
峰刀又說:「在我大概三歲的時候,我們就離開了紐約,然後開著當年的福特車來到了明州。我還記得朱爸經常抱怨,開的那車連他小時候的玩具都不如。」
沈默的白玉在這時說:「因為狼族中有傳言,幾個日本人把姐姐劫持到了中部…白紗說那可能在明州,因為這土地上曾是狼族的原有領地。所以,如果有人想從姐姐身上得到什麼,就一定會找關於狼的地方,你們就追了過來。」
其實當年這消息,還是梅烙兩夫婦在紐約,碰見老朱他們時告訴老朱的。
「我也…聽過那關於狼族領地的故事。」梅烙道後,三人同時都沈默了下來。
一首當地信仰狼的古老印第安人歌謠,默默地在每人的心頭上,波瀾水樣般,泛起無奈控訴的漣漪:
「啊!……啊…!這歌謠講述那古老的森林,它養育著八方的生靈,創造神的臂彎環繞著大地。
神的使者狼族啊!你們不懼寒風,守在森林外面的冰雪大地……
一天從東面海岸來的大火,一路不停把人類的同類先吞吃,各方的種族聯合起來都敵不過那火的熏燒!
狼首領和守護者的屍體被踐踏,它們的血染紅了乳藍的河水(密西西比河的印第安語),河水帶著它們靈魂往南奔跑。
創造神的遺址也被拆掉,我們畏畏縮縮地哭泣,躲著槍炮!!
以往的時光不再來了,只等那滿月的藍光把這裡再次照耀……
…..嗚咧嗚……..呀依呀呀…嗚嗚咧唉唉……」
……
梅烙突然看著峰刀,疑惑中帶點驚訝地問說:「你找到的狼首的後人?」峰刀點點頭。
白玉也有所悟,卻又不確定地說:「那麼你從這裡狼族那裡,得到當年那些日本人想要的東西?那麼你姐姐還是應該沒事…?」
峰刀說:「白姨您這話我好久以前,在朱爸和馬媽媽的對話中偷聽到過,所以我一直以這個為目標:要比他們更快的速度找到狼族的後人,再求他們幫我拿到玄光晶……一隻狼,去找狼群總是比外人容易。」
說罷,峰刀不知覺地摸摸自己的胸口,好像確保它還在。白玉聽完也用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胸口上,這時的梅烙把自己的手,放在夫人另外一隻手上,以視作安慰。
白玉等了一會,看看峰刀說:「那你是知道自己是狼嗎?還是你媽媽告訴你的。」
峰刀說:「我小的時候都不知道,也不明白那些日本人拐走或偷走了姐姐後,為何要到狼的領地?後來才在我所謂的八歲時才知道,那天朱爸和我去了芝加哥的博物館看了一塊狼皮,一塊日本藍狼的狼皮……他說那是我的祖先,現在就剩我和姐姐了。」
「當時我很驚訝也很氣憤,眼前突然紅光出現後,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…後來回到家後才醒過來…聽見爸媽在樓下吵架!馬媽媽在罵朱爸為什麼不控制我,還讓我嘗試去咬人,舔人血了…」
梅烙兩夫婦聽著也一直搖頭,白玉一臉無奈地問道:「後來呢?」
「後來,朱爸沒跟馬媽媽講話,一直讓她吵……一個禮拜後的滿月,朱爸一個人偷偷把我帶到北面的大湖燈塔下。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盒子,讓我咬破皮,滴了一個七星血陣在盒子上面…然後他…他就崩裂了一件看得見又好像摸不到的,長著六隻獠牙的像野豬的灰褐色‘外套’環套在身上…」
「那是合形宿甲!想不到老朱居然在你面前擺弄?!」白玉略帶點氣憤說道。
峰刀停下,喝了口水再繼續說:「朱爸在合形後,把那盒子用力地向東北方向,丟到湖里,然後就叮囑我不要和馬媽媽說起。」
梅烙夫婦二人聽完以後,暗自擔心了起來:為什麼老朱要做這樣的一件事?難道墨鱗就是來拿這盒子的,是墨鱗的東西,還是老朱不想墨鱗拿到才丟進湖里?還需要合形來發力?!
而現在的梅烙夫婦可以肯定一點是:峰刀是從狼轉換來的,他還有個姐姐。德川家當年派來來偷姐姐時,是知道那老朱夫婦的厲害,所以用偷。偷姐姐的人也不簡單,而且是知道姐弟倆是日本狼的後代。
主要困惑他們的原因是:現在的資料顯示日本藍毛狼在1905年就滅絕了,可以說這姐弟就是剩下絕種中的希望。
但理由說不過去啊!為什麼不直接表明是要幫助延續這一族狼的血統呢?除非有其他理由!?
想到這裡,白玉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。
以她的修為見識,很多時候要去做一件必要完成的事,手段都是殘忍的。
她偷偷用眼角瞄了一下壁爐上,一個像樁棒又像一個大搗藥棍的裝飾品,她也想起她的閨蜜。
梅烙和峰刀,兩人都沒有留意白玉臉上的表情。他們在討論著既然峰刀在狼首的後人幫助下拿到了玄光晶,就是被喚做獸魂晶的東西,那麼墨鱗為什麼要殺峰刀呢?
峰刀也沒有見過墨鱗,就算是老朱和馬白紗與墨鱗有過節,也是應該找一豬一馬呀?
這麼,就是說明瞭一件事:只有老朱,朱十二才知道一切的真相!只有找到老朱才能夠化解峰刀的危機,不過那對夫婦現在身在何處?
因為從峰刀的話語中知道,馬白紗要白玉來救峰刀,他們倆在抵擋著墨鱗。那還是三天多前的事!
以峰刀的傷口來說,墨鱗也太厲害了,兩個宿獸擋著一條宿龍,而這已有月藍護體的初為宿獸也被震飛,暈了三天才醒來!
想到這裡,梅烙又聯想到一樣東西沒有弄清,他立刻問道:「鋒兒,那麼你不是說你還有宿令魄嗎?那是如何找到或你是自己造的?」白玉也像是從夢中醒來,也定著眼看著峰刀,等待著他的回答。
峰刀說:「那是在朱爸丟完盒子以後那滿月夜,就在那個晚上得到的。」,「朱爸教我把要轉換時把意念都守在果松體前,那麼我的果松體就會變成那所謂的宿令魄了。我一次就成功了,朱爸還臭我運氣好咧。」峰刀一臉的驕傲和沈醉在回憶中。
白玉聽後卻又低頭無語,她臉紅著想起當年的那個他,也是這樣幫她煉成宿令魄。得到宿令魄的她,才有資格進入二十八為星宿中,後來又是他幫她晉級到十二宿獸中。
就因為墨鱗的一句:「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妹。」她才離開了墨鱗,在之後多年漂泊的歲月中遇到了梅烙。兩人經歷了許多許多後,才結合在一起。
但她還是詫異:原來,朱十二也懂得這般功夫!
梅烙這時站了起來,背著手離開了飯桌,踱著步從開放式的飯廳和廚房,走到客廳。他努力地把峰刀所述資料整理調順,這樣才能夠找到出路。
他突然靈光一現,立馬轉身對二人說:「哎!!你白玉阿姨可以先去找他們,而我們可以找柳家人啊!」這一說連在座的兩人都嚇了一大跳。
柳家人:賣棺材的。這不是未死身先斃嗎?特別是峰刀,他好像很怕柳家人。
柳家人是何方人?
中國人有幾句古話:生在蘇州,吃在廣州,死在柳州。
而柳州就真的有戶賣上好棺木,以地取姓的人家。
也不知這家人的祖先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運氣,每隔兩代人都會生兩個小孩,一個肯定在北斗星,七星最亮那天出生,而另外一個就在南斗星,六星最亮的時候出生。
所以被一些所謂知情的人士中流傳著,這兩小孩就是北斗星君和南斗星君轉世。
那就是說一個管死,一個管生。
這一代剛好是第三十八代,一男一女,哥哥是北斗,管生,在家鄉。妹妹是南斗,管死,剛好在美國。
那不是就一個活死神嗎?而且以他們這種特殊情況的人,怎麼會不認識呢?
峰刀聽後,立刻撒手擺頭說:「我是來找白姨救命的,我也算是死過一兩回了……而且沒找到我姐姐前,我還是稀有快絕種物種啊!」
白玉聽了,噗的一聲笑了出來。
梅烙聽後開玩笑地說:「那就讓那條青蟲來找你吧!到那時候,你白姨救不救你還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咧?」說完還故作酸溜溜地看著白玉。
本來在笑的白玉立刻臉上一陣紅一陣青,憤憤不平地對著丈夫說:「你這老不死的,你仗著伏羲氏的後人就無理取鬧啊?你是不是有日子沒被我錘啦?你是廣東人口中常說的山草藥啊?!」
峰刀自然不知道內情,只是覺得梅烙的建議有點嚇人。
白玉這時還在生氣,連那像錘不棍的裝飾品亦感應式的震動起來,梅烙見狀立刻向自己夫人道歉,說只是開玩笑,要夫人別生氣。
不過他又轉臉嚴肅起來說:「現在真的只有柳家的人,可以幫峰兒!」
白玉和峰刀都立刻靜下來,坐在桌邊來聽聽梅烙的高見。
梅烙說:「不是假死,是真死!」
他沒等峰刀和白玉再次提問,用手擺在空中做了個停止的手勢,接著道:「只要‘死神’說峰刀死了,就是死了。」,「等墨鱗知道了峰刀死了以後,柳家老大過來不就可以了嗎?」
「哦,原來是這樣!」白玉和峰刀異口同聲道。
梅烙再說:「而且在這時間內,我明白滴說:夫人你要去找到墨鱗,問清楚是什麼事,而且在72小時內就可以瞞天過海了。」
白玉翻了丈夫一白眼,冷冷地說道:「秋,你不怕我跑了,跟那青蟲跑了!」她還故意把‘青蟲’二字加重語氣。
梅烙倒是優哉游哉地說:「怕是怕,不過你跑不出我伏羲氏的六十四卦啊!」
白玉立刻回了自己丈夫一句:「你臭美自信吧你。」
梅烙笑笑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夫人,看到白玉都不好意思了,想著峰刀那邊嘟了嘟嘴,示意我們還有客人咧,但以梅烙的性格,他才不管了。
峰刀在一旁倒是一副無可奈可的表情,只能任這倆老大不小的擺布了,因為時間就是緊迫。他好想知道自己的父母現在怎樣,也好像從梅烙想法中的疑問去尋找答案。
梅烙立刻用電話找到柳家二小姐,在電話中卻沒有講原因,只是講要她來明州一趟,以後還要找她哥哥。然後得知她的在那後,要她找個沒人看見的地方站著別動。
梅烙再囑咐了白玉和峰刀兩句,就來到了房子的地庫。
地庫的中央畫著一張碩大的先天八卦圖,每一掛都有另外八個組合爻。
梅烙來到陰陽中,兩腳踏眼,心中默想柳家二小姐的位置,默默叫了一聲「移!」身體突然就在空氣中消失了…不過幾秒鐘,他就出現在華盛頓州最西面的小鎮裡一個廢棄車場中。
他的出現連柳家二小姐都嚇了一大跳!還沒等這位南斗星君反應過來,梅烙就一把拖著她那芊芊手臂,兩人又嗖的一聲消失在車場的空地中。
大概幾秒後,樓上客廳的白玉和峰刀,就聽見一把清脆亮麗的聲音,跟隨著梅烙上樓的腳步聲,一邊罵著梅烙一邊隨後來都客廳。
這位柳家二小姐就是柳冥蝶,峰刀一見她就頭痛,就算他倆好些日子不見了,他還是能躲就躲。因為她小時候,自己就要和他定娃娃親。
老實說,峰刀特怕柳冥蝶的變化不定的情緒。她開心還好,不開心的話,手碰那,那就花死草亡。
不過,當這二小姐看見峰刀時,卻立刻收斂起來,而且看見自己做主預定的未來丈夫,他那一身的傷痕,還差點哭了出來。
那究竟柳冥蝶能不能幫峰刀?老朱夫婦現在又如何?梅烙夫婦也能不能控制這可能不能收場的局面呢?
下回再講!
最后编辑windfox 最后编辑于 2020-04-22 02:23:41
TOP
分享到微信 分享到Facebook 分享到Twitter 分享到新浪微博 复制到剪贴板
agree
0
disagree
0
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